“温小姐,你的证据琏经不起推敲啊。”严谨笑容未减:“跟在你的车后面,只能说明我正好也经过同一条马路。停在这个位置,是因为到达目的地。”
温悦儿一噎,开始胡搅蛮缠:“哦,到达目的地,你干嘛不下车呢?”
“到达目的地就一定非要下车吗?”严谨好笑的反问,并且引用一个老梗:“天字一号就一定在天字二号的隔壁吗?”
温悦儿抓狂,语无伦次指责:“你,你这是耍无赖!敢做不敢当懦夫!”
大概是‘懦夫’两字戳到严谨的某处痛点了,他嘻皮笑脸总算敛起,变幻成黑沉冷脸。
“我懦夫,那你就是懦妇了。”严谨鄙视:“送上门的大单不敢接,去接这种不入流的婚外情跟踪盯梢。”
“诶?”温悦儿立马清醒,直勾勾的剜着他,磨着牙:“什么叫不入流的婚外情跟踪盯梢?你把话说清楚?”
严谨也不想跟她绕弯子逗趣了,指指新华书店:“你们不是在跟踪段少康吗?这种社会底层的普通男人,除了婚外恋,出轨养小三,还能有什么破事惊动私人侦探?”
好,有理有据,无可辩驳啊。
温悦儿稍稍歪了下题,讥讽:“现在承认你在跟踪我们了吧?嘿嘿!”得意的甩甩短发,脸色拉长下维护:“人家才不是社会底层。中产阶级好吧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