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后巷,偏静无人,灯光昏暗,墙角瞬的窜出肥大的老鼠,一溜没影了。
“……同事邀我下班放松一下,我也不好推辞,就过来了。然后没想到,她们又各自带了朋友,我都不认识……其实刚开始,还是都很友好的,没想到喝了很多酒就胡言乱语,就有点乱套了……”黄鹃低垂头小声的讲叙她来酒吧的前因后果。
“那混蛋是谁?”温悦儿问:“你跟他……”
“我不认识他。是后头加入进来的。喝了两杯酒,也说了几句话,我其实没怎么搭理他们的……”黄鹃看着严谨,整张脸皱起快哭了:“我没想到,真的没想到,他会那么无耻下作,我……”
严谨却是门清,摆手:“不管你的事。是那个混蛋误会了。”
“误会什么?”黄鹃猛然惊醒:“他不会以为我……”
温悦儿闲闲接腔:“他以为你是那种长期混迹酒吧,玩的很开的女孩子。”
黄鹃脸色刷的白了。
难怪对方那么大胆,大庭广众就敢动手动脚?
有些人,自己是坨大便,就觉得所有人都是臭的。自己的交友圈子都是随便的人,就以为所有人都把贞操不当回事!一夜情多了,就认为别的女人都是随便张腿的主。
这种就是我即全世界的狗屎烂人,还不少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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