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,我大学就是学的音乐专业,当初也是靠这个出道的。”鞠婧怡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秦洛扬了扬手中的陶埙。

        鞠婧怡摇了摇:“宝宝刚才说曲子是您用陶埙吹的,所以我知道这东西叫陶埙,但我之前并不知道有这种乐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,这东西叫陶埙,”秦洛把玩着手中的陶埙说道:“当今世上最古老的的乐器距今至少九千年的贾湖骨笛,陶埙虽然不如贾湖骨笛古老,但距今也有至少七千年的历史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洛语出惊人,让不少人听了都十分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卧槽,七千年前的乐器,这么流批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乐器专业的表示有听说过这东西,但完全不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小时候和爷爷学过一点陶埙,我爷爷吹的很好,他总和我说现在吹陶埙的人越来越少了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失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对这东西有点研究,听说秦汉之后经常用于历代宫廷雅乐演奏呢,只可惜近代很少有人用它吹曲子了,再加上会的人少,能吹的好听的人就更少了,所以很多人都没听说过陶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愧是我洛哥,连这么偏门的乐器都会,还吹得那么好听,果然我当年没有粉错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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