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脸上满是悲切痛苦之色,脸上还闪烁着止不住的慌乱。不过沈康分明能感受到,这人身上的悲太过虚假。那不是悲痛欲绝的悲,纯粹是兔死狐悲的悲。

        慢慢走过去,手里的长剑早已蓄势待发,只能轻飘飘的一下便能将这最后一人解决掉。若他猜的不错的话,杀了这最后一人,六虎堂六位堂主应该就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侠,大侠不要杀我,我是无辜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对面沈康那轻飘的脚步声却犹如巨锤一般,一下下的敲在二堂主的心头,沉重得让人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双腿一弯,二堂主重重的跪在了地上,泪水鼻涕止不住的流淌。看起来要多凄惨有多凄惨,要多可怜有多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侠,我上有老下有小,我不能死,我是无辜的,我就是一个跑腿的,我没有欺男霸女逼良为娼过,都是他们干的,都是他们干的.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说着,二堂主的眼圈就红了起来。这年头,没有几手过硬的演技,怎么混江湖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谎演戏对于二堂主来说早已经是炉火纯青,随意拿捏两下就足以胡弄的这些心怀正义的少侠们找不到北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对面的沈康迟疑了一下,二堂主的表演更加卖力。果然,武功再高也不如演技好的,当年自己混迹街头这么多年躲避赌债追杀磨练出的演技,此刻终于派上用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侠,我也是被他们抓来的,每日被他们打骂欺负,苦不堪言。大侠覆灭六虎堂,杀光了恶人,为我们宁远县除去一大害,回去后我必为大侠立长生牌日日供奉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怜?六虎堂中真有可怜人么?这一身绫罗绸缎穿的比其他几大堂主都要光鲜亮丽,就这还是被抓来的,六虎堂的福利待遇能有这么好,这是糊弄谁呢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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