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如安,当年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庄主,如安他不愿说,就让我来说吧。当年柳息游历天下归来之后,就有些不对劲。从族中调取了大量的珍惜矿石,日夜在铸剑室中闭关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原以为他是在整理这些年所学,铸造一柄属于自己的名剑。却没想到,这个孩子他竟然在仿造剑冢中的那把剑......

        “剑冢中的那把剑,那岂不是......魔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就是那柄剑,当年柳息已经将剑铸成剑胎,而且只差一步就彻底成型了!但那一步,是需要鲜血和怨气滋养,才能最终形成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被我们发现之后,我们将他所铸造的剑和手稿彻底封存,我等主张让其关押闭门思过。如安却一力主张将其废掉武功逐出了万剑山庄,从此我们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当年血衣教铸造的那七柄剑胎,其实就是按照柳息的铸剑方法铸造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私自仿造剑冢中的柄剑,这件事情说小不小,但要是说那么严重其实也没有。毕竟剑刚刚成型,大错还未铸成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息又是万剑山庄最出色的弟子,又能以一己之力将剑仿造出来,即便是有差距,但这技术也已经相当可以了。甚至于之后血衣教铸造的七柄剑胎,都是按柳息的铸剑方法铸造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句不好听的,眼前这三位万剑山庄最出色的铸剑师都未必能有这份技术。权衡利弊之下,也不该将人赶出去。作为一个父亲,孩子犯了错,柳如安反应大点也可以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当年有人肯保下柳息的话,柳如安顺水推舟的也就默认了,或许柳息也就不会被逐出万剑山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,他们遇到了一个自私的庄主。庄主柳慎屁股底下本就不干净,一心想着掌控剑冢中的剑,然后实现自己的野心。任何有可能阻拦到自己的人,都会被毫不犹豫的搬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