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非正道?”看到这里,严捕头眉头微微一皱,看起来似乎柳息自己也察觉了问题所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景文二年六月,在铸剑过程中,我总是无意间就用出了秘籍中的内容。它们仿佛已经在我脑海中深根发芽,再也挥之不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再这样走下去恐怕真的会走向邪路,我想强迫自己忘记,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忘记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景文二年九月,我杀人了!我没想杀他的,为什么我无法控制自己,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了.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写到这里,字迹变的非常的潦草了,仿佛充满了矛盾。严捕头甚至能够透过这上面的文字,感受到当时柳息的纠结和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严捕头继续翻了下去,联想到柳息最后甚至都被逐出了万剑山庄,恐怕接下来他的情况并不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景文二年十一月,我又杀人了,我在用鲜血祭剑为剑开锋!这是铸剑秘籍后篇的内容,是我一直不敢尝试,一直想要忘记的内容。我竟然将这种方法用了出来,为什么,怎么会变成这样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景文三年一月,我的手上已经沾满了鲜血,那么多无辜的人死在了我的手中,我感觉我已经疯了,我是一个罪人,可我好像已经迷恋上了这种感觉.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景文三年三月,我的手上已经诞生了数把名剑,它们是那么的精美,那么的夺目,令很多铸剑名家都为之折服。或许,或许捡到这本秘籍,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坏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到这里,严捕头心头微微一颤,他感觉柳息似乎已经变了。他捡到的那本秘籍,仿佛冥冥之中正在引导着他一步步走向堕落,再也难以脱身。

        恐怕这本秘籍本身上,可能就有很强的暗示作用。甚至上面的文字,可能是顶尖的高手以精神混合内息写成,有着极强的精神诱导在,能很快的将人在不自觉的情况下引导向堕落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柳息也在不断翻看秘籍的时候,一步步的陷了进去,再也难以脱身。到最后,甚至选择了永远的沉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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