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火被他们用秘法催动,原本并不算太大的火苗,瞬间汹涌成熊熊烈火。如此竭泽而渔之下,难怪现在此地的地火几乎已经废弃。
转眼间这三把剑竟然铸造了二十多年,柳息也从当年一个青年化为了一个中年人,脸上多了许多的沧桑感。
各种气息古怪的铸剑手段被用了出来,许多手法简直超出了沈康的认知。这些原本还心有仁慈的铸剑师们仿佛被什么影响到了,也变得越来越冷血,手段越来越残酷。
想来是柳息所藏的秘籍中记载的各种铸剑手法,正被他们拿来一点点的使用。这些被抓来一批又一批数之不尽的村民,就是他们最好的实验对象。
即便只是一段段影像,可那隔着时空的痛苦哀嚎声,依旧一点点的敲击着沈康与路捕头两人的心灵。这些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,何止是不择手段可以形容的。
“等等,他们这是在干什么?”
随着剑胎慢慢成型,淡黑色的雾气缭绕。所有人似乎都渐渐变得暴躁起来,有时候甚至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。
没多长时间,这些铸剑师身上已然是伤痕蕾蕾,甚至就有不少重伤的。不过这里看守的人并没有阻止,反而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自相残杀。
随着时间的流逝,被拉来的无辜村民越来越多,剑胎上涌动的气息也越来越浓烈。周边这些铸剑师,也仿佛陷入了莫名的情绪里。
随着每一次的争执和大打出手,他们心头的怒火仿佛在一点点的被挑动着。甚至在他们的眼神中,都泛着血红色,那是一种如嗜血野兽般疯狂的眼神。
仅是远远的看了一眼,就让陆捕头感到不寒而栗。这种眼神,他只在那种穷凶极恶之徒身上见到过。而且,还是在近乎于失去理智的情况下才会出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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