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就是这个逆子!庄主,我知道这些年那个逆子在外面可能是罪恶累累,可他现在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了,陈大夫说他可能活不了多长时间了。我,我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安,你这么吞吞吐吐的是何必,庄主胸怀若谷又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,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是吧,庄主!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人之中,就数柳如山还算圆滑世故,话没过两句,一顶高帽就先带了过来。显然是想连消带打,让沈康承认柳息回来的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沈康根本没有听进去,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之前在襄州白岳山的山洞中看到的那些景象。当时,沈康分明看到柳息的一身精元几乎被吸干,整个人从壮年一下子化作了白发苍苍的垂垂老者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没有当场死亡,但沈康估计他也绝对活不了多久。从襄州距离方州足有万里之遥,沈康很难想象,已是迟暮之年走路都费劲的柳息,是如何回到万剑山庄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难不成,一个柳息还有人假冒不成?

        “带我去,我要见见柳息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这,是!”看到沈康这般重视的模样,三人心中忍不住咯噔一下,浮现出一些不好的预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乃是同辈又是一起学习铸剑,在一起几十年了可谓是形同手足。而且三人之中也唯有柳如安结婚生子,柳息这个孩子也是他们看着长大的,完全是视如己出一般,一身所学也是倾囊相授。

        毫不客气的说,柳息虽然不是另外两人亲生的,但却胜似亲生。他们对柳息,那都是亦师亦父的存在。若非如此,当年的庄主柳慎也不会觉得柳息威胁甚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眼下什么情况,就他们所知道的消息,柳息在襄州屠戮了数个村镇,死在他手里的人高达千人之多。这是多大的罪,若不是他是柳息,恐怕他们三个见到后当场就亲手毙了他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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