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在沈康撒药粉的时候,竟然在这里发现了一块石碑,就静静的立在竹楼后面。石碑上有字,虽然数百年下来字迹有些斑驳,但勉强也能认。

        字里行间一股怒气萦绕不散,显然是激愤之下所写。以字识人,可想而知写字之人当时必是义愤填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余成名一来,大小数百战,杀人无数,但皆为匪寇巨恶,所行所为皆为侠义之举,自觉无愧于心!然今时今日,虽事出有因暴起反抗,却是杀害族人。余虽明知此举无愧于天下,然心有仍有愧疚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杀害族人?康家内乱?”石碑上的字让沈康多了几分兴趣,用手轻轻擦了擦上面的积灰。其上密密麻麻的小字,今时今日,依旧勉强可以看得清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在石碑上面还有点点早已枯竭的血迹,看样子应该是此人在刻字之时一下从嘴里喷洒出来的。显然,在刻这座石碑的时候,写字之人也必然是身受重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康家为宛州第一世家,数百年间族内子弟皆行侠义之举,不敢懈怠半分。然老祖老祖寿命将尽,百年间功力未有寸进,直至寿命将尽。我康家第一世家的地位,亦是摇摇欲坠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听闻老祖为求突破竟不知从何处寻来秘法,于长应山下搜寻到一处地脉聚集之处,耗费我康家大半之基业建造密地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白玉为基,青石为柱,上等青阳温玉为棺置于最中心之处。密地建成,以白玉地基为脉络,吸纳地脉之灵气聚集于中心玉棺之处,而老祖于玉棺之内吸纳地脉之气为己所用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长应山?白玉为基,青石为柱?”当看到这几个字眼之后,沈康心头猛地一颤,就是这个!

        陆家镇就在宛州长应山,而且沈康之前看过,陆家镇风水极佳,脚下便为地脉汇集之处。地脉隐于地下凝而不发,一旦启用,灵气之充盈要远胜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以想象,自己之前找到的那处疑似古墓的存在应该就是康家所造,耗费大半家业造这么个地方,也是辛苦康家了。只是,里面的布置,怎么看都像是给他们康家的老祖花大价钱建的墓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