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北生瘫软在沙发上,他知道今天自己就要死在自己的家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汉林继续讲道,“直到我和陈凯发生冲突,你在校长面前讲是我的错误,我被赶出了学校,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在学校读过书了,要是我能在学校好好读书我能变成这样么?啊!!”

        汉林说到最后突然音量加大了一个八度,一颗脑袋突然变成了双眼流着血泪的狞笑的麋鹿头,邪恶且恐怖

        “汉林,是老师错了,老师不应该那样做,求你原谅凉我好吗,”张北生差点没有尿了,但还是想为自己寻求一线希望,但他紧张的将自己还是称呼为老师了,“你现在不是被通缉吗,你可以在我家住下,我绝对不会报警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汉林恢复了正常模样笑了笑,“你和你的妻子是真心相爱吗?女儿真的很是漂亮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北生知道汉林还是在想着办公室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那时是糊涂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汉林眼神很是忧伤,“老师是爱你的,这是你最常对我讲的话。现在听来还是让我浑身难受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北生闭上了双眼,zui唇不停打颤,他是必死无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要计算时间,远古时候的人们总会先看向太阳,学生们紧盯着黑板上方的钟表,时间滴滴答答不停的走着,老师在讲什么没有人知道,终于每天最盼着的放学铃声一时间活跃了整个校园,大家欢愉告别,一个个走向回家的路途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十七岁的小女孩蹦蹦哒哒的跳上了自己家门前的台阶,她摘下自己的耳机,从包里掏出家门钥匙,缓缓的推开了门,今天家里没人,她不知道自己要有多开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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