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朱伸了一个懒腰,伸手刚要打开自己的房门,但还没等她完成这个动作,房门就自己开了,从里面窜出了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,一边哀嚎着冲过来抱住了阮朱,一边泣不成声地喊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小姐!!!二小姐你没事吧?!老臣我罪当该死啊!居然把您跟丢了!呜哇哇哇哇!!!老臣……老臣没脸去见老爷了啊!呜哇哇!!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邓……邓爷爷,你冷静,这不是你的错……”阮朱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,只好伸出手来抚摸了几下这位嚎啕大哭的老者,柔声安慰道:“没事,我又没出事,好啦,我也不会去找我爸告状的,你放心没事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不!”那老者放开了阮朱,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脸,一副义正言辞地说道:“二小姐不必包庇老臣!等这次使命达成,老臣就到老爷那去负荆请罪!请他给罪臣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不不……邓爷爷,没事的!你不用去找我爸的!”阮朱一下子急了,这位耿直的邓爷爷想不出自己会逃跑,只以为是自己跟丢了,但她爸可不傻,一听他的转述便会知道自己在搞什么幺蛾子了!这不就完蛋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!罪臣我一定要请求老爷他的宽恕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别别,邓爷爷真的别了!就我爸那暴脾气,我会被打死……咳咳,邓爷爷你会被打死的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就是戴罪之身,虽死亦往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哇!!!”阮朱哭了,这耿直的老爷爷说不通啊,她感觉自己的屁股已经能够感觉到自家老豆那龙血枪的硬度了,“不行,得在老爸来之前挣扎一下……邓爷爷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小姐!怎么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们先进去……”阮朱摇了摇头,这位邓山河邓爷爷一直都是这副性子,虽说麻烦,但为人耿直到了无人之境,在阮家的人缘倒是很好,在阮朱这些小辈面前也毫无长辈架子,阮朱姐妹都很喜欢这位爷爷,她也看不下去他接着这么哀嚎了,“邓爷爷,之前的那个天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小姐,你见过那位了吗?哦不,刚刚那箭怕不是整个县城的人都看见了。”邓山河瞪大了眼睛,“不过二小姐,你刚刚去了哪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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