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放在身前的手臂抓着一把樱花色的长刀刀身,而放在身后的手臂则拉着一段铁链,而随着被牵引着的铁链,一个穿着狼狈间依旧透露着华贵优雅的少女被强硬地牵了出来,甚至因为铁链对项圈的拉力,她的双手死命地扣着项圈,似乎是在为自己在窒息的边缘争取一份挣扎的机会。
不过奇怪的是,尽管那个贵族少女看起来是被迫被人牵着,但她的脸上却没有哪怕丝毫羞辱的意味,反而带着一股子兴奋的绯红色,并且在听话与不听话之间,老老实实地跟在那个侍女少女身后。既不靠的太近让那铁链毫无作用,也不完全站定反抗,似乎是在享受着这个过程一般,丝毫看不出她是受到虐待的一方。反而是那侍女少女一副无奈的表情,似乎十分不情愿牵着她一般。同时,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不到十岁的少女,此刻正眨着一双好奇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眼前的两位大姐姐,似乎完全不知道她们到底在做什么游戏。
——什么鬼?!
商人们目瞪口呆。
而看着目瞪口呆的商人们的严渊又是一阵头疼,他也想问这到底是什么鬼!
——我家阮大小姐怎么忽然就变成这种抖M了啊?!说好的和我完全相同的性转版呢?我可绝对不是抖M啊!
“怎么是你们两个?!”
就在严渊又头疼又无奈的时候,一声又惊又怒的质问声响起,他下意识朝那个方向看了过去,发现吼出声的是抓住他们两个的那个中年男子,他此时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们两个,大声质问着:“严小米!阮小红!你们两个为什么能逃出来!?到底是谁把你们放出来的?!”
“嘁,我们自己出来的咯?”严渊嗤之以鼻。
“不可能!你们两个怎么可能有这种实力?!你们两个……啊啊啊啊啊!!!”他的话说到一半就一下子变成了惨叫声!这个中年男子本来坚信严渊和阮殷没有逃出大牢的能力,毕竟他们两个是他亲手抓来的奴隶,抓捕的过程甚至连一点波澜都没有,他自然先入为主,觉得严渊和阮殷没有一丝战斗力了——可是严渊用实力让他彻底闭上了嘴。
他甚至都没有将樱陨拔出刀鞘,就这样带着刀鞘轻轻一挥,激发而出的刀意便凝结成气,隔空斩断了他的手臂,将这个十恶不赦的混蛋变成了独臂的怪物!那男人如同杀猪一般的惨叫起来,疼得满地打滚,鲜血满地满地地撒了出来,而与他惨状形成了鲜明对比的是,周围其他的奴隶贩子们一个个噤若寒蝉地闭上了嘴!一双双的眼睛死死盯在严渊三人身上,想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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