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怀慈侧头瞅着窗外,内院里的石榴花火红一树,开的正艳,犹豫一下,叹息一声,喃喃地道:“大师兄,我跟你是一起长大的兄弟,有很多共同的记忆,有非比寻常的情义,南郊的事情,我可以做到释怀,过往不究,但是,裹儿她不是我,南郊的事情,是她毕生之痛,终究是不能让她放下的,你们若是不给她一个说法,她又岂肯罢休!”

        奄冲眉头一皱,沉声问道:“难道她一定要杀我,才能解气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!”

        秋怀慈沉默一下,稍顿,摇了摇头,神色肃穆,缓缓地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师兄,你与裹儿都是我的亲人,你们有了冲突与争斗,自然是我所不愿面对的事情,既然两方都是我的亲人,我更不会厚此薄彼,糊涂到去干那种左手打右手的蠢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句真心话,我现在的确不清楚裹儿的报仇计划,但是,她现在既然已经决意要对你采取行动了,那么,按照她的性子与行事风格,她的那些对你的报复手段,一定非常而诡异与恶毒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你回去以后,裹儿要是真的要向你出

        手,你得与参都师尊他们商议了行事,见招拆招,仔细应对,免得应对失措,再酿大错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奄冲见秋怀慈言辞恳切,话中有话,思绪良多,一时默然。

        有过堂风窜进了书房,摇晃着屋檐下的风铃,风铃发出一阵叮叮当当的声响,声音清脆欢快,悦耳动听。

        奄冲愣了一会,即儿,便再也不提云舒儿之事,又与秋怀慈说了一会闲话,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,奄冲将南玉叫到一旁,单独又传授了南玉一些武功功法,法术神通,还赠送了一件稀罕的法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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