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李长安就看见,黄药师从自己脸上摘下一张人皮面具,露出后面那张清瘦坦然的脸,眼神深邃若神。

        黄药师笑道:“我平生一大憾事,便是蓉儿嫁给了蠢笨的郭靖。如今,蓉儿当真替我了收了一个好徒孙。她自己都还是一个孩子,怎能教得了你,以后你就跟我学习武功,我会将毕生所学传授于你。我精通箫技,可以教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等等,箫技?

        吹箫!

        打死老子也不学!

        李长安站起来,脸现怒容道:“你不准说我师父姐姐坏话。我才不跟你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黄老师神情一滞,随即失笑道:“好好好,不说不说,蓉儿武功盖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长安这才笑起来,然后对着黄药师,恭恭敬敬的拜倒在地,道:“弟子李长安,拜见师祖。”心里却在喊道:“小婿拜见岳父大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黄药师更加满意,道了一声“好孩子”,笑着将他扶起,揶揄道:“你刚才知道是我,还叫我一声老哥。怎么现在知道怕了,叫我师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长安将酒坛往他面前一推,道:“怕?那你敢不敢跟我结拜?有本事咱们各论各的。以后师父姐姐叫我好徒弟。我叫你老哥。你叫我老弟。师父姐姐又叫你爹。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黄药师只觉得脑袋一阵晕眩,随即大笑起来:“哈哈哈哈——好啊!你倒是什么都敢说,可又比我高出一筹。不过,我又不是老顽童周伯通,怎能跟你没上没下。叫江湖人知道我与自己徒孙结拜成兄弟,还不叫人笑掉大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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