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脸上，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惊惶。
“呵呵，不止赵正阳一个，他只是泄露了我的行踪，而真正想要杀我的却是另有其人！”
对着枪口吹了一下，蔡瑞缓缓踱步来到了站着的一名中年团长身后，手掌拍在那名团长的肩膀上，使得其身子一颤。
“我说的对吗，王朝山团长？”
“我若是没有记错的话，你应该是当初追随于我父亲的那批人吧！”
“那昆明镇守使龙云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，竟然想要拿我的人头去邀功？是承诺在他赶走了唐继尧之后，让你成为七十四旅的旅长吗？”
蔡瑞的话语说的很轻，吓得其身前的王朝山扑通一声，一下子跪在了地上。
“旅长饶命，旅长饶命啊，都是那龙云利诱我的，求旅长饶······！”
话未说完，一颗子弹已经贯穿了王朝山的后心，他体内溅射出的鲜血染红了地面。
“不好意思，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······背叛我的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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