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我和灏宇经常逃学跑来这里玩儿,我们俩个骑一匹马,他个子小每次都爬不上马,我要托着他的屁股他才能翻到马背上。有一次,我刚把他翻上去,那匹马就受惊跑掉了。怕被爷爷和家里人发现,我就一路追着跑到了这里。我以为灏宇肯定在哪个地方摔的哭鼻子呢。等我赶到这儿的时候他正坐在这条小河里,身上的衣服全都湿透了。脸上被摔肿了,腿上也流了血。但是他很皮,不但没哭,反而坐在小河里玩的不亦尔乎。那次回到家之后,被爷爷狠狠的教训了一番,我们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再骑马,但是这里却成了我们俩个的乐园。只要一有机会我们就会跑到这里来。那时候这条小河还不是战家的,后来战家的生意越做越大。我和灏宇几乎都要忘记这儿了。大学毕业的时候爷爷说要送我们两个一份特殊的礼物,他就带我们来了这里。那时候我们才知道,爷爷把这条小河圈进了战家庄园里。
夏云果听的有些感触:爷爷其实挺好的。
他之所以这么排斥自己,完全是因为大家站的立场不同。
如果同样的事情放在自己身上,她也不会轻易原谅那个害死自己儿子的女人吧?
他这些年对我们兄妹三人不仅仅是尽了做爷爷的责任,他还既当父亲又当母亲。如果换成其他人,也许我可以不顾他的想法一意孤行,可是爷爷不行。他现在得了白血病,别说现在找不到合适的配型,就算是找到了,也可能会有排斥反应。他剩下的日子太少了,我希望他不带任何遗憾的离开这个世界。雪儿的容貌和身体全都恢复到原来的样子,他能原谅你母亲,让我们顺利的在一起。我就知足了。
夏云果扭脸看着他:真是不容易,战大总裁也有这么感性的时候。
战少天在她的嘴上亲了一口:你老公一向都很感性,只是要分人而已。
夏云果笑了一下,有点儿纳闷的道:战家这么有钱,为什么还找不到合适的配型呢?
因为老爷子跟你的血型一样,都是稀有血型。你也知道这种几率有多低。这种血型本身就少,再找到合适的就更加难上加难了。
夏云果点点头:这倒是真的。说着突然眼睛一亮的看着他:要不你试试我的血型怎么样?说不定我各方面的指标跟他一致。
不行!这种手术对捐赠人也有一定的危险,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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