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义雄一家三口很晚才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吃完晚饭,偶然得知在江边会放烟火,便又驱车去江边看焰火。烟火结束后,又发现隔壁就有一个比较大的公园,一家人又在公园散了会步,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逛了一晚上,静香和静御前都累得不行,洗完澡便早早地睡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们睡着后,源义雄才偷偷来走廊打了个电话,问安倍晴明今晚他们出去的有没有什么异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有个奇怪的人,来来回回走了好几遍,我看着像是在踩点。不过,那是个女人,长得倒挺好看,身材也纤细,不像是会搞暴力袭击的。”电话那头,安倍晴明一板一眼地报告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不定就是让她来放松我们的警惕。总之,今晚很关键,看见有可疑的人,就立刻抓住他,明白吗?”源义雄皱着眉,一脸严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老大,我们明白。”安陪晴明回答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挂了电话,源义雄轻手轻脚地回到被窝。只听见静御前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问:“怎么了,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没事,上个厕所而已,安心睡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静御前软软地回答,活像一只小奶猫,一只白藕般的胳膊环上源义雄的腰,这才安心得继续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有怀里有佳人,但源义雄可不敢轻易睡着。他虽是闭着眼,但其实也在听着外面的动静,以便一有什么不对劲就能做出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事实是,赢了官司的第一个晚上过得十分平静,连鸟都不多叫一声,更别说有人扛着板砖砸玻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接下来的三四五天,夜间都平静如此,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,倒是源义雄自己熬了几个晚上,看起来憔悴了不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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