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~”
“也罢,居士,如今大势将起,每一位修行的种子,各门各派无一不缺。”
“我等妄想将7人全部带回,那就由我三人与居士做过一场,若我等侥幸胜上一招半式,还望居士就此罢手,不再追究;若我等运道不济,败于居士之手,就留下我双臂作为赔礼,一切还如居士所言。”
邱道玄真的是厚着脸皮说出这番话,他身后的两名长老也是脸色微红,全真说小不小,也是道门中一较大的支脉,行此言而无信之事,怕是传出去,全真又要出名了。
“哈哈哈~”
“你们是在搞笑吖?言而无信,还想跟我做过一场,以为留下两只手臂就够了?”
冠禹捂着额头大笑,他好久不曾闹事,他的凶名已经被这些人慢慢忘却了吗?
“贼子,休得猖狂,3年前,你追捕青城观观主之子,那青城观只不过拦你几句,你就直接将青城观上上下下,屠得一干二净,如此丧心病狂之人,有何值得我等遵约守信?”
邱道玄没说话,那背后的老头终于被刺激地说出心中所想,一手指着冠禹,一脸义愤填膺的样子。
“道远,慎言!”
邱道玄又伸手扒拉下张道远的手臂,面露歉意地看向冠禹。
“居士——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