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合作愉快。”肖波点了一下头说道：“我先失陪了。”
“恩，明天我会带着合同书来找你。”方怜说道：“按照说好的那样。”
“恩。”应了一声，肖波转过身去嘴角微微向下撇了撇。
今天这是诸事不顺出师不利。
倒霉事一桩接着一桩。
真是恶心。
在肖波去跟别的客人交谈的时候，方怜也深呼吸一口气，将所有的不爽合着杯中酒一起咽进了肚子。
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。
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在挑战她的底线。
不过这又如何，为了她也为了方媛，现在这些事她都能忍下来，也都能扛得住。
所有在她前面摆着的障碍，她都会一个一个的除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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