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素素伸手紧了紧身上的衣服,这衣服还是她从那个值班的大堂经理那里买的临时工作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算厚但好歹蔽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冷冽的寒风卷着雪花,像一把刀子似得割着她的身子,冷。

        透心的冷。

        脚下不敢有丝毫迟疑,一路到自己停在酒吧门口的车中,黎素素才终于放声大哭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的委屈和不甘心都化作眼泪,嚎啕着宣泄。

        车里的暖气烘着她,却丝毫驱散不了她心底的冷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面具握在手中却没有让她再戴在脸上的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她在肖波以外的男人面前未着寸缕,那样的受辱已经没有颜面再出现在肖波眼前了,所有的勇气所有的尊严也在这一晚彻底被碾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将车一开离停车场,黎素素在路上便将手中半遮脸的面具顺着窗户扔了出去,那面具被风一吹便落到了路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黎素素离开不久,罂粟的人便追了过来,四下不见人,只见到了停车场门口有这么一个面具。

        抬手拿起那半遮脸的面具,这人微微皱了皱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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