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让我去z市调查一下么？”年轻男人不确定的问道。
“不，是我亲自去。”老妇人说道：“有的事情，不想借他人之手。”
“什么？”年轻男人一愣，面上尽是不敢相信：“主母，您年前便说身体不舒服，整个年关没有见客，如今怎么……”
“别的不必再说，你只管去准备就好。”主母说道。
“主母，如果是您有什么人情欠下了，那就是程家的债，我去z市替您分忧就是了，您的身体……”年轻男人还想说些什么便被直接打断。
“是不是我说的话已经不顶用了？”老妇人冷眼一扫，强硬的语气是不容任何人质疑。
“我……我这就去安排。”男轻男人闻声冷汗直冒，只好去照当家主母的吩咐立即安排下去了。
在年轻男人离开之后，老妇人又坐回到了椅子上，目光看向窗外萧瑟的景致，喃喃自语：“这不是程家的债……是我的债……叶家的债……”
……
“伊兰幽前脚走，武家就派人跟上去了……”孔词宪皱起眉头来，竟然不知道这一时之间他该怎么做：“这消息属实？”
“自然是属实的。”坐在孔词宪对面的年轻男人点了点头说道：“这种要紧关头，偏偏晓柔下落不明，我……哎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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