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关心,变成了讨好,从讨好,变成了服从……兄妹成了主仆。

        廖淼淼像是使唤奴隶一样使唤着廖恒,轻则打骂,动则羞辱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有一丁点的不顺心,那廖恒便一定是生不如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她怎么努力,廖恒似乎都只能听进去廖淼淼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天在公司似乎还是正常的,可是一回了家,廖恒似乎就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玩偶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日跪在廖淼淼的脚边上,眼神麻木空洞,对廖淼淼言听计从。

        廖母怕的不行,却什么都做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儿子不听她的,女儿恨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妈到这个份上,廖母无数次想要一死了之,却实在放心不下这对儿兄妹。

        终究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啊……廖母跪坐在客厅的地板上,抱着廖恒的公文包,哭的上气不接下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廖淼淼回了房间也是在房间来回踱步,面上的恐惧和紧张丝毫不加掩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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