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刻意的压制,那种将自己逼迫到极致的疯狂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极了当初曾经愿意隐藏起自己的本来模样而努力让自己融于大众,让自己尽量跟那些笨蛋白痴看起来一样时的压抑,那种病态的克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费家主,我真的非常理解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栩铎抬眸看向费家主,一双眼睛牢牢的锁定费家主的双眸:“您也一定理解我的,对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费家主点了一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是另一种极端,但是他能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,您这样做是为了解救我这样的人,是为了拯救没有任何天赋,即使拼命努力也达不到别人期望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栩铎的嘴角微微上扬着:“我真的很期待这个世界可以变得如同您预想的那样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很期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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