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而,毫无意外,慕容白砸第二天一早破天荒的赖了床。
等他醒来的时候,早已是清晨七点多,太阳已经晒了屁股。
好在陈友的餐馆里有珍姐华哥等人帮忙,多慕容白一个不多,少他一个也不少,再加上自己与陈友那样熟的关系,想来陈友也不会在乎自己这一两次的迟到吧?
眼见时间已过了七点,陈友那里也已忙过了晨间高峰,慕容白遂不再急着下楼。
慢条斯理的穿衣洗漱,甚至还抽空给自己煎了鸡蛋做了早饭。
于是,待慕容白来到楼下餐馆的时候,还差五分钟就要到了早上八点,陈友的餐馆也该到了暂时歇业的时候。
但令慕容白意外的是,往常这个时间店里该没有了多少客人才对,但在今天,店里却仍有不少熟客坐着,瞧他们三三两两坐在一桌,似是因为在谈论什么事情,才以至于忘记了时间。
“贪睡了?”
见慕容白走进店里,同钱小豪一起坐在一张餐桌前说话的陈友只略微抬了抬眼,都不必仔细去瞧慕容白脸上的黑眼圈,就已经道出了慕容白今日迟到的缘由。
毕竟,昨夜他们二人从离开的时候已经快要到了凌晨两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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