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原本充斥于房内的阴冷鬼气,似也在突然间就散开了大半。
“走吧,阿九既然敢在楼里着手炼尸,就肯定做好了防我的准备。”
陈友冷笑着冲慕容白摇头,“只要贴上一张以心血绘出的符纸,就能完完全全隔绝我们两人的灵觉感应,而且他那屋子里又是个鬼穴,就算阿九不在家中,也不是我们两人轻易就能闯进去的。”
一番感慨过后,陈友与慕容白两人深感无计可施,只得暂且各自归家,看看往后几日里能否寻到什么好机会。
但在第二天,慕容白却突然去找到陈友,说自己想要去见一见贵叔的儿子。
陈友初时还劝了几句,见实在说不动慕容白,且慕容白所讲确实也有几分道理,便找来燕叔替慕容白写下了贵叔儿子的地址。
贵叔的儿子叫做阿铭,是城里一家律师事务所的律师。
但因着这几天要操办贵叔的丧事,故而这几天都请假在家。
见到阿铭以后,慕容白先说自己是老楼的住户,平日里同贵叔的关系也一直不错,是以才特意前来吊唁。
在贵叔的灵牌前上了炷香,又陪着阿铭敷衍过几句家常话之后,却还未等慕容白想好怎样开口,阿铭就已经提前问出了声。
“旺哥你今天来,可不仅仅是来替我上香的吧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