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风熏得游人醉,直把杭州作汴州。
于后世大大有名的楼外楼酒家始建于某朝道光年间,其命名起源也是这首绝句,但所含用意,却与此时的慕容白南辕北辙。
今日慕容白既在这长安城里将自家的酒楼定下了楼外楼的名号,也不知等到几百年后,那位落第的秀才去了杭州城,又该给自己的酒楼取怎样一个响亮的名字?
这一切自与慕容白无关,与他而言,也唯有这样一个名字,才能够宣泄他在眼见神州蒙难鞑虏横行之后,自心底生出的愤怒之情。
怒宋庭之不争,哀华夏之不幸。
军汉出身的图日根很难听得懂慕容白这短短三个字里所含的深意,他只觉慕容白说出的这三个字实在朗朗上口,好听的紧。
便抚掌大笑起来,冲着慕容白挑起一只拇指,赞道,“好名字。”
慕容白不置可否,图日根也没有在此话题上深谈的意思。
两个人再谈了一阵的风花雪月,眼见图日根看在银子的份儿上,好不容易才攒起的耐心即将耗尽,似是很有些要与慕容白告别离开的打算。
慕容白却忽的开口又道了一句,登时便再将图日根心底的好奇给勾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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