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阎王没有想到,他的这份美梦不止被牧神以手中牧天九歌打了个粉碎,就连他自己也身负重伤,不得不退回森狱,以附体轮回之法转世了足足二十八代,才到今日再次来到的苦境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作为一个已写到骨子里的自私自利,无情无义之人,阎王当然不会将导致现今这种局面的罪因指在自己的身上,即便围绕森狱王权,玄嚣、玄灭、黑后、玄膑等人先后展开的数场内斗,其实都是阎王自己在幕后推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早已是个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疯子的心态当然不能以常理看待,阎王恨极了牧神,恨极了素还真,也恨极了屡屡坏他好事的道门一脉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在将燹王放出以后,他便以种种言语,想要挑拨燹王与以上诸方势力之间的矛盾。

        阎王心知彩绿险磡资源匮乏贫瘠,若要发展,与苦境之间的矛盾几可说是无法调和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叫阎王意外的是,才从深脑长议中脱困而出的燹王虽说仍然唤他一声“兄弟”,但当真相明了,知晓阎王以虚言囚禁了他这样长久的岁月,对于阎王,燹王心中也难免生出了不浅的怨念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他只在与阎王浅谈几句过后,便径直归返了彩绿险磡。

        留下独坐森狱王殿内的阎王面色铁青,心中泛起一抹隐晦至极的冷冷杀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眼下的阎王还有许多要借助彩绿险磡的地方,所以他很快就将自己心里的这份杀念压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燹王还有足够的利用价值,但有一个人,眼下却已到了他该死的时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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