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纸书信,才是她不得不过来打扰慕容白与芙女之间独处的最主要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不然的话,以她与芙女之间不知何时悄悄达成的默契,于对方与慕容白的相处之事上,总会给对方留下足够的时间与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究竟是怎么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女饶心思你别猜,慕容白不敢去问芙女与翠萝寒二饶想法,但这种齐人之福的事,悄咪咪的享受也就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呐,有时还是糊涂点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从翠萝寒手上将那纸书信接过,看她抬手又捻起一枚樱桃丢入了娇艳似血的红唇中,慕容白心下难免生起些许悸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忽听到芙女开口,向翠萝寒问起了书信里的具体内容,慕容白又急忙将这些纷乱思绪收起,把眼光放回到书信上面,低起了头,仔细翻看起了这封信里所写的内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看着看着,慕容白面上的神情就变得稍显凝肃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开六王之间早有盟誓,但相比于囚禁千载的大仇,那种口头约定却是随随便便就能撕毁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阎王已经不再强势的如今,任谁心里也会有自己的算计,更何况前几日里,亨王等人才刚刚在千玉屑他们的协助下,与阎王狠狠的打了一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,燹王在忙着与疗灵师谈恋爱,赤命在忙着重新掌握红冕王权,蓝王是个眼里只有自己的狠毒妇人,江湖大势从未进入过她的算计,至于钜王,座下几名弟子更是早就已造了他的反,趁着元灵被困,意识被锁的绝好时机,他的徒弟们直接就与阎王合作斩了他肉躯的双臂,现下也一门心思想着拨乱反正,再回王座,却也很难有心思去理会外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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