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海和尚的眼里透着几分计划得逞的快意,在与慕容白四目相对的刹那,于法海和尚的眼光中,更是带出了浓郁的挑衅味道。
因为对于法海和尚来说,就算让慕容白清楚的知道,梁王府的老管家就是他所提前安排的一枚棋子,可这又能怎么样呢?
法海要做的,不过就只是借着梁王府老管家的嘴,恶意来给慕容白的名声上添些污秽罢了。
当然,如果真做成了这件事,再往后续,法海还能有其他的许多招数。
毕竟作为金山寺的住持,如今又亲自坐镇于西湖湖畔新建的金山别院里,法海和尚在这世俗红尘里的话语权,可一点儿也算不得低。
他只需“无意间”说些什么出去,金山寺的信徒香客们,就会帮着他,让流言发酵,使得慕容白从今往后,于这杭州城里再没有半点的立足之地。
等到那个时候,慕容白所能做的选择,要么是就此退回云溪山,要么便只能放弃早前许多年以来的提早谋划,再换个身份,继续想法子去接近李家父子以及住在他们家里的许氏姐弟二人。
但无论他怎样选,都算是在当前的这一局里输给了法海和尚。
是以,对于如此结果,慕容白当然是不愿意去接受下来的。
但好在只眼下来说,当着梁王等人在前,他自己又才对慕容白说过了不少赞扬的话,是以此时的法海和尚自然不可能抛下他得道高僧的脸面,亲自下场,去帮着梁王府的老管家说些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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