沮授诸人一听,一下子都停止了争吵,目瞪口呆的..盯着韩馥,半晌无语,自家这位主公,确实性子太过软弱了,如果生在盛世,确实是一方能吏,生于这个乱世,就。。。

        沮授反应最快,道:“主公,此信是安东将军让小姐所写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馥摇了摇头,道:“非也,乃是小雪自己要写的,仓亭侯并不知晓。小雪还在信中言,仓亭侯向来仰慕诸公大才,只是因为两家联姻,不好向本官讨要诸位前往司州,曾多次言及诸位如愿意前往司州,定当倒履相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韩馥说的这些话,沮授倒是非常相信,因为他与田丰本是好友,这几年田丰前往司州任职后,两人经常有书信往来,田丰也曾数次言及此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沮授道:“主公之意。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馥喟然长叹道:“小女之意老夫明白,如此乱世确非老夫所能也,与其尸位素餐,碌碌无为,还不如安心做自己所能之事,也不耽误诸公一展所长。所以老夫决定将冀州牧之位交于安东将军。至于诸公,如果愿意跟随老夫的,定会向安东将军推举一二,如果不愿意的,老夫也会赠上程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沮授等人一听,也都感动异常,上前一礼道:“吾等皆愿意跟附大人尾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好,公与,你可上派人前往洛阳,请安东将军派人接手魏郡的军政事务。”韩馥老怀大慰,连忙向沮授道;

        “下官领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其他各人,本来还有人想继续劝韩馥,可是韩馥却不愿意再听,匆匆结束议事回后院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天后,得到消息的皇甫超博随黄忠的虎贲骑兵匆匆赶到邺城,接受了韩馥的冀州牧的印绶,接受冀州牧之职,只是此时的冀州牧只剩下魏郡一郡之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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