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植听了皇甫超博的这句话,眼中一丝精光猛的闪过,随后又陷入了沉思当中。
良久,他才又缓缓道:“侯爷当年,仅为长社一县令,便毅然担负起重建洛阳之重任,数年来筚路蓝缕,历尽艰辛,终将董贼当年一把大火烧成白地的洛阳城恢复到了往昔的繁盛之所,其中之艰辛定不足为外人道也。”
“正是如此,老夫当年接到义真兄两人的亲笔信之后,便决定南下洛阳,如今司州之繁华已经不下当年黄巾叛乱之前情形,皆侯爷之功也。也正是如此,老夫这才同意犬子入仕,希望能够助侯爷一臂之力。”
说到这里,卢植停了下来,休息了一阵之后,这才继续道:“此次出兵关东,与前番出兵淮南一般皆为平定乱贼,然曹操此子能力却远甚于袁术。袁家四世三公,底蕴深厚,袁术二子能今日之势,很大程度上皆赖父祖余荫。然曹操则不一样,本是宦官世家,虽然家底非厚,却不为士人所接受,但曹操却能够在数年时间内有今日之成就,足见其能力不凡。”
“正如许子将所言,若是太平盛世,以子必为良相,然此时天下,唉。。。”
皇甫超博到现在也没有想出来卢植到底是什么意思,所以只是默默的听着。
“攻曹之战,老朽还有几句话想要和侯爷说说。”
“卢师请讲!晚辈洗耳恭听!”
“此次攻曹,贵在一鼓作气,若是能够一战而下,歼灭曹操的主力,后面的战事就会好打很多,若不然,必定是经年累月的长久之战,故老朽请侯爷也需要做好准备。司州乃征东军的根本,无论是什么情况下,侯爷都必须悉心经营好司州四郡。吾曾听闻田元皓直谏侯爷,请侯爷巡视郡县,其实也是出于这个方面的考虑,只是此人太过耿直,比起老夫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。”
说着,卢植的嘴角露出一丝苦笑,应该是想想了当年冀州之事。
璇即,他也反应过来,道:“人老了,也就罗嗦了许多,还请侯爷不要见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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