崎亚一面好奇地打量起泰纳阿琉丝的顶部构造,一面漫不经心地问,话到最后,这才发现自己说的好像有些伤人,便立刻住嘴。
未尽的弦外之音却让丹尼尔更觉扎心。
他摆出一脸无法正常排泄的痛苦表情,老实道:
“安尼塔是我从一艘遇难游轮里救下的,当时我刚满40岁,安尼塔还是个婴儿,我们一起生活已经有11个年头了。”
“……”崎亚闻言上下重新打量一番丹尼尔,问:“那她小时候都是由你照顾的吗?你一个大男人给小女孩洗澡换尿布什么的,不方便吧,应该……”
“我哪里做得来这些!”老光棍像是受了天大的冤屈,连忙摆手否认,一时间连脚下的步子都停了下来。
“这事儿,我必须要跟你说明!”
“我那时候长得凶,一抱她,她就不停哭,后来我没办法,找了个寡妇开的旅店。”
“白天呢,我出去做工赚钱,丹尼尔就交给店主照顾,正好她也没有子女,而且条件也不怎么样。”
“我当时其实是动过心思想和她在一起的,但她不乐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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