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也郎不知何时走到耕四郎的身边,听到自家师兄难得吐露心声后,什么也没说,只是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。
他自己是孤家寡人一个,无牵无挂,又没什么本事,往后肯定是在这家道场熬到死了。
但自家师兄耕四郎的情况,他比外人要更清楚,以对方的实力、性格和见识,只是屈居在这样一个小小的村子里,实在太过浪费。
“……”崎亚怔了片刻,思忖过后,问:“馆主有没有想过,古伊娜这么努力只是想要您一句口头的表扬呢?”
“……表扬了又能怎么样,难道要鼓励她继续在这条路上走下去吗?事实上,如果不是环境险恶,我都不想让古伊娜沾上剑道。”耕四郎长叹口气,说。
意志坚定的剑士通常都极有主见,不大可能因别人的三言两语就改变自己的观点。
崎亚心知再说下去也起不到多大作用后,便不打算再纠结于这个话题,转而语气自然道:
“索隆下午时邀请我来看他和古伊娜的第2001次决斗,怎么说他也是我朋友,未免发生意外,我现在要过去看看,馆主一起吗?”
耕四郎看了眼古伊娜离去的方向,想着自己刚刚说的那些话,叹气的同时,摇了摇头,诚恳道:
“崎亚,如果方便的话,替我安慰一下古伊娜吧!”
“她可不会听我的,不过我试试。”崎亚微笑说着的同时,想要和有也郎一样伸手拍拍对方的肩膀,但一想到双方年龄上的差距,便又打消了这一念头。
听说“平日表现温和的人,内心中都装着一头凶兽”,他觉得自己现在还是不要见到对方发怒的样子为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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