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,为父心中甚至不止一次出现过立你为太子的想法。因为你太像、太像为父,将来即便寡人不在世间,继承王位的你也继承了本王的念想,比起王位,这更像是一种生命的延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安没有虚假、没有伪装、没有演戏,因为他所说的一切都是韩王安心中藏了很久很久的想法,今日借他之口表述出来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王—”韩非感动,热泪盈眶。

        明白了,韩非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何昔日年少,母后与父王最是喜爱自己与妹妹红莲,红莲且不说,他是因为长相与父王极其相似。

        儿子与父亲极为相似,对于古人来说,这一点便是最大优势,没有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可惜”韩安长叹一声道:“可惜老九你学习儒家学说之后,性格慢慢变了,喜欢与父王争论,一次次固执表述自己的想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寡人还记得,你十八岁那年,深夜进入王府,自信飞扬,开口第一句:祖宗法制不可取,唯有变法可自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非面色尴尬道:“父王,当时孩儿只是一时年少气盛,变法岂是如此简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变法、改革,意味着流血与牺牲,不是敌人的血,就是自己的;变革不存在是社会阶级的进步,不存在妥协,也绝不能妥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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