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寡人错在识人不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安公正、客观的指出韩王安以前的不足,继续道:“寡人任用之人,无论是白亦非,还是姬无夜,他们都是狼子野心,一心蚕食大韩王室利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寡人错在优柔寡断,为父一直都有张相国辅佐,还有一派王室宗亲老臣辅佐,结果一次次错失良机,让姬无夜、白亦非等人彻底做大,夜幕权利斗争的旋涡之中一步一步壮大,以至于如今可以左右王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寡人错在心志不坚,沉溺于温柔乡,安于现状与享乐;以至于朝政荒废,有志之士离开大韩朝廷,投效另外六国,让姬无夜等人进一步掌控大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安长叹一声道:“哎,寡人之罪,已经将韩国拖到了灭亡的边沿,此刻我大韩,内忧外患,危在旦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了这儿,韩非附和道:“的确如此,西有强秦相国吕不韦野心勃勃,南有大楚蠢蠢欲动;内有姬无夜、白亦非夜幕蚕食王权,国家安危已经刻不容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啊,老九……”韩安望向儿子,眼神真诚道:“父王需要你的帮助,需要你朋友的帮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紫兰轩紫女,以及弟子卫庄,他们都是有才之人,有志之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安道:“你我父子,一个在朝、一个在野,父子同心,其利断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一步扳倒姬无夜与夜幕众人,回笼军政大权于手。第二步变革图强,改变大韩积贫积弱危局。第三步外交,合纵连横,以图开疆扩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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