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一愣,说道“我自然是男人。”
“呵,我看未必吧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小白急了。
“你杀了你师父,为什么不敢承认?”
“胡说八道,我怎么可能杀我师父?”小白越说越急,以此掩饰内心的慌乱,“我跟我师父情同手足……咳,不是,是情同父子,我怎么可能杀他?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啊!”
“在场师兄弟都能给我作证,师伯也能给我作证,我一直尽心尽力地伺候师父,他就是我爸一样,我怎么可能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?马小虎,你不必往我身上泼脏水,你以为诬赖我,就能洗脱你的罪名吗?”
一个道士说道“好了师弟,别跟这种人废话,师父自会替师叔报仇的。”
小白忽然跪在冲虚道长身前,一把鼻涕一把泪,说道“师伯,弟子修为低微,无法为师父报仇,还请师伯代劳。师父只有我一个弟子,如今他老人家走了,以后弟子无依无靠,一切只能仰仗师伯了。”
“师父,他们这次来了不少的人,咱们是否一拥而上?”一个道士请示。
冲虚道长朗声问道“马总,这次咱们是打群架,还是单打独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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