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锋茫然的看着顾子衿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顾子衿！”
“你是……顾耘的儿子？顾耘的儿子还……还活着？”
顾子衿冷笑“让你失望了。”
敖锋左腿中枪，鲜血淋漓，他也知道此刻没有逃生的可能，万念俱灰，把眼一闭“也罢，你杀了我吧，为你爸报仇。”
马小虎担心顾子衿冲动之下，真的杀了敖锋报仇，伸手压住顾子衿的猎枪，看着敖锋，说道“敖锋，你当年连同吴毅、裴如海一起谋害顾耘，就算杀你十次也不够了。现在我们给你一个机会，只要你肯出庭作证，指认吴毅，我们会饶你一条性命。”
敖锋凄苦的笑了笑“我一旦出庭作证，我是吴毅的帮凶，我还能全身而退吗？就算不被判死刑，我这一辈子恐怕也要在牢里渡过了吧？”
“这也总比你死了好吧？至少克拉拉和奥莉还能去探望你，你说呢？”
“你们……你们知道克拉拉和奥莉？”敖锋震惊。
“你不想奥莉没有父亲吧？”
敖锋沉默了良久，继而说道“你们不了解吴毅，我一旦出庭作证，他是不会放过我的，左右我都是一个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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