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子似乎真的伤得不轻,至少看起来,浑身上下有很多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肢解完了五奶粽子之后,他直接瘫坐在地上,有些萎靡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峰过去拍了拍他,关心道:“小哥,怎么样,还撑得住吗”

        闷瓶子没有回答,而是盯着陆峰看了很久,才缓缓开口道:“你和张家有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峰也盯着闷瓶子看了许久,忽然就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,自己搅浑水的计策奏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闷瓶子果然把自己当成了张家的支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张家延续上千年来,出过多少旁支、又有多少支系后代,恐怕张家人自己也说不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峰继续揣着明白装糊涂就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陆峰笑道:“张家?我有个姑父姓张,还有个小学班主任姓张,还有楼下管公厕的大娘也姓张,别的好像就不认识什么姓张的人了,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个张家?”

        闷瓶子又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来就是个沉默寡言的人,又碰上满嘴跑火车的陆峰,更是懒得再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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