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窦大宝剩下的半瓶啤酒抢过来,和她碰了碰杯,对瓶吹了一口,说:
“凌红只是一时想不开,自杀过一次,就不会再有轻生的想法了。”
季雅云点点头,端起酒杯喝了一口。
我让她多吃菜。
过了一会儿,我问:“那个关飞和凌红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季雅云一怔,“他就是小红的徒弟啊,平常拍外景都是他开车的。”
见我摇头,她微微皱了皱眉:“你该不会以为他和小红有什么吧?”
我赶忙摇头,“不是那个意思。你也知道我是学什么专业的,我就是觉得这个人有点奇怪。”
“你是学什么专业的?”窦大宝插口问。
我说:“学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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