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张宽突然“咦”了一声。
抬眼看去,就见司马楠已经被放在另一张桌上,张宽两只手都抄在裤兜里,表情显得有些古怪。
下一秒钟,他把左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,把手掌摊开在我面前。
我不禁又是一愣。
他手心里竟也是一颗同样的水果糖
“我从来不吃这种糖的,它怎么会在我兜里”张宽诧异的看着我,又看了看我拿在手里的那颗糖。
我眼珠转了转,回想之前几次见到的小孩儿身影,隐约想到了些什么。
我没再多说,从包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小棺材,走到司马楠身前。将小棺材贴在她前额上,默念起了法诀。
先前看出司马楠招惹了祸患,却怎么都没想到,会是这种局面。
刺猬头竟然想用她的生魂祭祀,利用她的肉身替凌红重塑阴形。
我虽然不懂降头术,可在天台上也看出,刺猬头作法的关键不在司马楠本身,而是在那个草人上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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