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路明明显喝醉了酒,说话声既含糊又带着一股神经质,“你叫什么来着月月是吧我说你怎么能跑的了呢,原来是穿了红衣服。”
是月月
桑岚说的那个可怜女人就是她
我往下走了两步,竖起耳朵仔细听。
就听一个女人哀求道“二少爷,你放过我吧,我都已经死了,你还想怎么样”
“我也有家的呜呜”女人哀声哭了起来。
“别他妈给我唧唧歪歪的也就是昨晚没空等会儿,等老子爽完了,就让人送你走。嘿嘿,不是喜欢钱吗反正是陪男人,哪儿不是陪啊你放心,我送你去的那地方,都是男人,都是太君嘿嘿嘿,哈哈哈哈”
我对月月绝不算有好感,可乍一听到这段对话,还是怒火直冲顶门。
垂眼看了看手里反扣的小刀,一步步向下走去。
转过拐角,就见下方延续的阶梯尽头出现一道小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