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加护病房外,郭森、马丽和当地公安局的几个人都在。
“老师怎么样了”我急着问马丽。
马丽揉了揉肿的像桃一样的眼睛,“刚抢救过来,暂时没事了。”
我把她扶到一边坐下,又安慰了她几句,起身走到郭森面前,低声问他具体情况。
郭森还没开口,当地一个浓眉大眼的中年警察就沉声说“犯人凌晨五点多的时候,在拘留室里把贴身的背心绑在栅栏上,企图上吊自杀。还好发现的早。”
另一个年轻些的警察接口说“知道畏罪自杀,那他就不是疯子”
“你在说什么什么畏罪自杀什么疯子”我瞪眼看着他。
那警察一愣,随即皱眉,“我说的是事实,他都活剥人皮了,不是疯子变`态是什么”
“放你妈的屁”
尽管郭森和另外的几个人拉着,我还是给了这个说话不负责的家伙两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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