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我不能住院今天是瑶瑶的三年忌日,过了今天,我就再也见不着她咯”
黑胖子忽然松开我,两腿一弯跪在了地上,朝着四周砰砰的胡乱磕头“你们听我说,我真的不能住院。我的眼睛是我自己弄瞎的,我喝多了嘛,我自己会负责的,和这个大哥和幺妹没得关系。我求求你们咯,让我走么”
在场的人无不动容,却没人敢上前。
我稍一犹豫,把黑胖子硬拉了起来,“大宝,帮他办出院。”
“你们如果现在带他离开医院,他出了事,你们要担责的”白大褂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,放低声音对我说“我怀疑他这里有问题。”
我摇了摇头说“我也是学医的,你应该知道,绝大多数精神病人对于麻醉剂、镇静类药物是没有抵抗力的。他能在手术后立刻清醒,或者说”
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,白大褂也像是想到了什么,眼中露出几分惊恐。
我知道他想到了什么,因为我和他想的一样麻醉药从头到尾都没有起作用,黑胖子是在清醒的状态下进行手术的。
如果单单是靠意志力支撑要么他是无可救药的疯子,要么就是有着强烈到极致必须要完成的心愿。
我在医院方出具的免责证明上签了字,带着黑胖子出了医院。
上了车,黑胖子就急吼吼的说“回蛇皮巷”
“你叫什么名字和元君瑶是什么关系”我边开车边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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