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外面倾盆的暴雨,我呆了足有一分钟,猛然反应了过来。
刚才的话不是我说的或者说,那是在我不由自主的状况下说出的。现在,这身体根本不受我控制
波波头叫我潘叔叔,难道说
我一下想起了在东北绿皮火车上的遭遇。
那次在火车上,在某个时间段,我曾经是段乘风,而且是二十几年前的段乘风。难道这次也是一样
那次是在梦里,这次呢
我感觉头很晕,却又发觉,并不像是被撞伤的那种晕眩,而是昏沉中带着几分莫名的兴奋,就像是喝过酒一样
“小伟,你是不是很缺钱”我斜眼看着波波头问道。
波波头怔了怔,赧然一笑,摇了摇头,“还好吧。”
“你这么年轻,还这么漂亮,却在超市做促销员,还兼职给人补课,太辛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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