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我说你这臭毛病猴年马月能改得了啊”我是真烦这货装洋蒜的说话方式。
瞎子举起两手做投降状,嘴里咬着烟,含混的说“行行行,改改改”
他把烟拿下来,不自觉的压低了声音
“那屋的桌子椅子都没什么特别,我说的宝贝,是墙角的那个柜子。”
我眼珠转了转,问“那柜子有什么特别”
我对那柜子还是很有点印象的,因为那怎么看都不像是家用的家具。
一米五左右的高度,半米见宽,直上直下,只有一扇柜门
我实在想不出应该称呼那柜子是什么玩意。
“那不是普通的柜子,或者干脆说,那压根不是柜子。”
瞎子再次压低了声音,一字一顿的说“那不是放东西的,是用来睡人的”
“睡人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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