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在那之前,要他一口喝干男人剩下的半瓶白酒。
姜怀波从没喝过酒,也不知道纸人为什么让他这么做。但是逃离鬼楼的决心盖过了一切,他毫不犹豫,却又偷偷摸摸的来到桌边,拿起酒瓶,拧开盖儿,一口气喝完了瓶中形容不出滋味,但却能让人浑身发烫的液体。
然后,用自己的破毛毯把纸人包裹好,背在背上,轻手轻脚的打开房门,迈进了风雪中
按照纸人的指点,姜怀波连夜顶风冒雪,离开平古,徒步来到了十里店,来到了这栋房子。
都没等进门,就晕倒在了雪地里。
等到醒来的时候,人已经是躺在一个自己做梦都不敢想象的东西上。
那东西,叫做床。
姜怀波在述说这些的时候,一直闭着眼睛。
说到这里,忽然睁开了眼
“我我来到这里,第一个见到的,是一个老婆婆,她让我叫她韦婆婆。她说以后她会照顾我。”
我朝龛位旁看了一眼,还是忍不住问“纸人的事,后来怎么样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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