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冯伟咧咧嘴:“就是老了,一下子变得像是五十来岁一样。那个磕碜啊……
我当时很震惊,但也只是一会儿的工夫。
跟着,阿珍对着我笑……她平常就爱跟我各种逗闷子,基本上最后结果,都是我把她扔到床上,各种……
可是那一回,我是真没干什么。嘿嘿,或许是年纪大了,一个被窝里睡了几十年,嘿,反正就是提不起那心思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
袁七姑打断他,“你今年多大年纪?在一起几十年?那你们得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?十来岁?”
闫冯伟摇头:“这就是最怪异的地方。我第一眼看到阿珍,当然是震惊,可是很快,不知道怎么,我就觉得,她就应该是那副模样。
我结婚晚,那会儿,我们才结了没几年,可我就觉得吧,我们在一起已经几十年了。已经是老夫老妻,她喊我老头子,我喊她老婆子了。
就天经地义该是那样。不光如此,我忽然还想起来,那屋子里头,不光只有我们老两口,还有别人。”
“还有什么人?”我问。
闫冯伟抬眼看着我,抿了抿嘴皮子:“还有我闺女,她刚满十八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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