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回来,如果说帝辛子受是人界最后一个人王,那比干又何尝不是亘古一人?
我斜眼看着满脸疑惑的“小雅”,对刘阿生说:
“你来这里,总不会是跟我较劲的。甭管怎么说,你鬼主意多,先想个法子,让我带人走呗?”
刘阿生夸张地向后一蹦,揸开两只手,一脸诧异地瞪着我:
“哎呀,我的大王,老臣不止一次说过,为人君者,切记不能沉迷女色啊。
新媳妇儿嫁到,你急着尝鲜,这可以理解。
可是,你抢占民宅不说,还污蔑良民是谋财害命的抢匪,这可是大大不该啊!
唉,说是苍天视人如刍狗,但那毕竟是两条人命呐!”
“老比,你哪头的?”我彻底懵了。
这老王八蛋嗓门这么大,不光惹得小雅更对我直眉瞪眼,我都能感觉到大门口好几双眼睛正往屋里瞅。
“我可是忠臣。”
刘阿生往前够着头,小声说了一句,随即就又退回原地,腰杆挺得笔直,大声道:“大王,我是不可能纵容你的。你要非说,这家的那对男女是杀人抢匪,那就得拿出证据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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