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出刘阿生话里有话,联想到他在这里的身份,刚想发问,他却是摆了摆手:
“不用多说了,解释不了,也不用解释。”
我……
我真想抽丫。
刘阿生愁眉下眼神闪动,抬眼间问我:“还记得管妙玲吗?”
“记得。”我很是没好气。那个水性杨花的女骗子,说瞎话比真的还真,我怎么可能忘了她。
刘阿生点了点头,却是又问道:“你跟她交过手,她是不是跟你说过,要你某时某刻去找她?”
“是。”
我真没忘。
管妙玲被关押前,的确说过,某一天,某种现象发生,我就必须要去找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