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“都是树上生的,没什么贵贱之分。不过,我倒是听那果农哥们儿,说过一件稀奇事。”
“啥稀罕事?”
“他说,其实吧,草木,也分公母!”
“扯吧你就!”
“我说真的!”
我转过脸看向她:
“那哥们儿说的一句话,我觉得特能证实这点。”
“他说什么了?”
“他说,形容女人漂亮,就比如现在的你,多数会用‘面若桃花’;而对于男人,和桃儿相关的词,好像除了‘桃花运’,就只有——桃花劫!”
说话间,我把从角落里拣来的一根二指粗细的桃枝拿过来,并且直接伸到了炉膛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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